目前,中国翻译界正在认真地反思翻译理论研究陷入相对沉寂期的深层次的问题。这是一个非常可喜的现象,只要大家重视,中国的翻译理论研究一定人走出低谷,再掀高潮。要重振旗鼓、再次掀起翻译理论研究的高潮,一个重要的途径是引进国外的翻译新论,开拓我们自己的视野,充实、丰富我们自己的理论。正像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成功经验告诉我们的那样,从事翻译理论研究,闭关自守是没有出路的。
随着时代的进步,国与国之间的交往日益频繁,翻译已成为现代社会中不可或缺的交流工具之一。一个个国际组织纷纷成立,一个个独立国家先后诞生,一个个跨国公司不断涌现,给翻译赋予了政治和商业的重要性。科学技术的发展和交流促进了各国之间信息的频繁交流,从而大大增加了翻译的工作量。可以这样说:没有翻译就没有近二百个不同语言国家和睦相处的国际大家庭。这一客观现实已使持"翻译不可能"观点人无立足之地。
把归化理解或曲解为意译,主要原因还不在两者之间含义上的重叠。事实上,它反映出在中国传统的翻译势力之强大,而且已经在人们头脑中深深地扎下了根。我们有一种习惯,总喜欢把国外新出的翻译理论重要术语和中国现有的术语去套译,并据此去理解,而不去深入地研究一下新术语有哪些新的内容。有一种观点甚至认为,国外翻译理论所说的,我们的祖先早就说过了。这更是拒绝引进国外译论的托词。应该认识到,这种观点,对于推动、促进中国翻译理论研究的进一步深入是十分不利的。而为客中观点推波助澜的,正是对于国外翻译理论研究中新出的重要术语的不求甚解与曲解误译。
笔者认为,在当前引进国外译论的过程中,有一个现象值得注意。那就是翻译研究新出理论中重要术语的翻译。人们往往用传统的观点去理解(或者说曲解)国外译论中的术语,用中国传统的翻译观去套译国外翻译理论研究中新出现的一些术语。结果是,引进的理论变了形,被中国传统的译论同化了,起不到拓宽视野的作用,中国的翻译理论研究始终在原地兜圈子,慢慢地、慢慢地便陷入了相对沉寂期。